80年代这本小学语文课本，对春天的描写真美，画面感十足
小时候翻开语文课本,那纸一碰手心就是旧旧的温柔,一股春天的味道跟着蹦出来,那些带着水彩色的插图和不紧不慢的句子,把人一下子带回课桌前,外面是操场的风,屋里有粉笔淡淡的灰,两只袖口还残留着粉笔末和草地的土腥气,现在拿出来看看,真是忍不住想问,你还记得课本里的春天吗。
01、学校的春天从队伍开始
这第一张图一亮出来就太熟,院里土操场、老屋檐下竖着红旗,孩子们排队唱歌,横幅挂着,春天仿佛就在那个队伍里悄悄涨开,屋后的杨树刚露点绿芽,队伍里谁手里捏着作文本,那种气氛真叫人安心,老师往队伍一溜达,没几个字就让大伙“踏步走”,那脚步声夹着青草气味,从旧砖缝里蹦出来,现在孩子们习惯电子铃声,不晓得还会不会记得那时候,排队就是春天的开始。
02、那一页“桃花苹果花”,开得全是童年
图中这一角叫春天一页,桃花、苹果花、海棠花,画得密密实实,全是果树,每个字上都黏着点蜂蜜味道,小时候我边读边抬头瞅窗外,总觉得院子外头就能遇见这花香,春天被写得不高高在上,就是身边的事,到了秋天果子熟了,村里抱着筐的婶子就开始踮脚摘果,一年四季全写在字里,妈妈见了还说,这句“我们村成了花园”,就是以前她爱念的。
03、春天的田野,忙得脚跟不沾地
这个场景在课本里三四页就能碰到,春耕、灌溉、撒肥,一图画进多少动作,颜色画得亮,水泵边小伙子撸着袖子,田地泛着光,那个年代谁家都得下地弄几把,春天一到,庄稼人连说话都带着泥味,课本里一句“人们在田里辛勤劳动”,比什么赞美都直接,爷爷看见这种画还得嘀咕,现在的孩子可没见过插秧捕鱼都得靠手的劲道。
04、蓝天下的降落伞,幻想全给放飞了
说到春天,谁还记得这股天马行空,图里降落伞是彩色的,底下的孩子们仰着头,一只只绳子拽紧了希望,那时候的课本敢画会写,什么奇思妙想都敢留给孩子,每次班里分到这篇,大家都要模仿着跳跳脚,说是不怕高,看着大姐姐从天上飘下来,书上的天空和操场的天,合在了一块,那年头谁都觉得自个儿能飞。
05、“风筝一放,春天就来了”
这个风筝一画出来,课间要疯半天,课本上蝴蝶、蜻蜓、燕子、老鹰,每一种都画得细,竹骨纸面的老风筝,春风一起就飞得老高,男孩女孩满地跑,谁线断了就哇哇叫,书里写的“春风把我们送到天上”,一句顶一堆情绪,小时候家里还自己扎风筝,外婆说,那个春天不管成绩咋样,起码风筝得飞起来。
06、溪流和大海,画在一道,春天离家不远
这一页的水蓝得不像话,上头写泉水、溪流、江河、湖海,水面上点着小船和飞鸟,每次读到这儿,人就觉得自己能顺着水流一直跑下去,那种期盼一直搁在心头,春天里的水,真跟自家小河沟连着,江河湖海都住在一页纸里,漂得远远的事,看图也敢想。
07、南岛雪岭,各有各的春意
这组小画分着画了三四种景,海南岛盛开的花和北方雪飘的岭子放一起,颜色一点都不抢镜,就是静静的,春天不是一个模样,只有写进小学生用的本子,才会把南北、早晚、寒温交织一起,小时候看到这页还真以为雪也等着花开。
08、烈士碑,花圈,庄重与春光同在
这个场面在老课本里常见,队伍整齐,花圈鲜艳,纪念碑高高在上,春天一来,清明扫墓成了课文标配,孩子们脚踩着草地,老师带队走,仪式特别简单,感觉这种场景只有在那年代才觉得庄重,妈妈还说,以前都要认真摘花,绑得结结实实,一点不敢马虎。
09、“滴答滴答,下雨啦”
这页里的雨声是用文字画出来的,“滴答滴答”,说下就下,老师还得专门教怎么学小鸟喝水,瓶子是玻璃做的,地上全是小石子,春天的雨就是这么写活的,一点也不假,等地干了草长起来,鞋底沾点泥巴,全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10、小猴子下山,田野里会动的春天
小猴子扛着西瓜、摘着桃子,跑得飞快,谁看了都咧嘴乐,这一页画得特别有意思,全是小孩想出来的调皮劲儿,春天田野就是一大冒险乐园,跑回家脑袋上还粘着草籽。
11、“司马光砸缸,老故事春日新写”
这一课说司马光用石头砸缸救人,左边画面里孩子们慌乱,课本边还问“他用什么办法救人”,每当翻到这页,屋里就炸锅,争着讲,奶奶还会跟着补两句,春天在这也变得很动了,不只是暖和,还是一场智力考验。
12、小羊羔,家常春日最动人
书里巴特背着小羊奔跑,画面温柔,羊叫声似乎都能透出来,比任何风景都动人,以前春天一开学,村里总有小羊在沟底哼哼,带回家的故事,总有人愿意听。
13、整套语文书翻开,童年的春天全收进来了
看看课本的十二册,封面不是山水,就是孩子和小鸟,塑料书皮包住边角,书翻多了角发卷,声音清脆,像装下了全班的读书声,春天就是这样不慌不忙写进了课本,也写进了童年的呼吸里,现在的孩子多了平板和彩页,可那阵子的语文书,真是有股能翻出春天的本事,你最记得哪一篇春天的课文,是花,是雨,还是风筝飞天。
谁要是还能把当年的课本翻出来,闻一闻旧纸头的气息,那就是儿时春天最真的模样,你翻开还能摸到那时的春风吗,哪一页一下把你带回去了。